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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斩钉截铁的回复了一个字。
“说。”
“你的闺蜜苏晴,婚礼前一周,在网上购买过一盒安眠药也比较可疑。”
“另外周美华近三个月的网购记录,有两笔非常可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第一笔,某医药平台,购买了一种叫氟硝西泮的镇定类药物。”
“这种药俗称约会强暴药,小剂量可以让人陷入深度睡眠,严重会丧失记忆。”
我的心跳加速。
“第二笔,某化工品网站,购买了一种成分复杂的化学制剂,备注写着实验用。”
“这种化学制剂,民间有个别名,叫假死药。”
“服用后会进入假死状态,普通人很难察觉。几小时后自行苏醒。”
假死药。
“还有,”律师说,“你让我查的另一件事也有结果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周美华和陈雨薇的联系,至少可以追溯到半年前。”
我盯着那些记录,浑身发冷。
“还有这个。三个月前,周美华曾通过某渠道,查询过你的医疗档案。”
我的病史。
我那个被严格保密的精神科病史。
半年的秘密联系。
三个月前的病历查询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律师的声音更低了,“酒店客房服务记录。”
“婚礼当日凌晨4:15,有电话要求对1207号房间清空所有垃圾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来电登记人是谁?”
“周美华。”
婆婆。
凌晨4:15。
死亡时间是2:30到3:30。
我“离开”的时间是3:30。
婆婆送我回娘家的时间是4点多。
在这之间,她还有时间打电话让人清理房间?
“为什么是婆婆?”我喃喃自语,“她为什么要清理现场?”
除非——
她知道现场有什么东西不能被发现。
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可疑,但是还是说不通,他们什么要杀死陈雨薇呢?
第二天,我去找了陈雨薇生前最好的闺蜜。
“雨薇啊,”闺蜜叹了口气,“她其实挺可怜的。”
“她一直没忘记林昭,后来认识了他妈妈,说会帮她重新追回林昭。”
“她出事之前有说过什么吗?”
闺蜜犹豫了一下:“她说过,阿姨给她弄了一种很安全的药。”
“装死吓吓那个有病的主,让她自己崩溃认罪。”
“等她醒过来,就指证那个女的掐晕过她,再加上精神病史”
我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一个可怕的轮廓。
分工明确,苏晴负责让我“睡着”,婆婆负责给陈雨薇“假死”。
然后,她们把一个“昏睡”的我和一个“假死”的陈雨薇放在同一个房间里,伪造出sharen现场。
等陈雨薇“醒来”,指证我“掐晕”了她,而我因为药物作用什么都不记得。
加上我的精神病史——“发病时暴力伤人”的罪名几乎板上钉钉。
这是一场完美的陷害。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对了,雨薇从小就对花生还有某几种抗生素成分过敏。”
“很严重的那种,喉头水肿能要命。她一直很小心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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