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陶乐乐发来消息。
说是宋予白喝多了,抱着她哭了一宿,两人好像……成了。
我把手机递给戴豪杰看。
他看了一眼,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。
[稳了!]
[彻底稳了!]
[以后再也没人跟我抢安安了!]
他心情大好,非要拉着我讲故事。
原来,这货也不是对我一见钟情。
大一那会儿,他是篮球队的替补,因为个子高但技术糙,经常被学长骂。
有一次他在球馆角落里偷偷哭,我路过,给了他一瓶水,还顺手给了他一个创可贴。
说实话,这事儿我早忘了。
但我没想到,他记了整整三年。
他说他拼命练球,拼命健身,就是为了有一天能配得上我。
那天在操场,我拿着水去堵他。
其实他当时紧张得手都在抖。
那句“行”,是他咬着舌头才逼出来的。
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讲着这些过去,再听着他心里那些深情的碎碎念。
[幸好那天她来找我了。]
[要是她找了别人,我可能会嫉妒得发疯吧。]
[这辈子,下辈子,我都赖定她了。]
我没说话,只是紧紧地回抱住他。
读心术这玩意儿,到现在还没消失。
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吵了。
甚至觉得,这是老天爷给我开的一个最浪漫的作弊器。
我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:“夫君,我饿了。”
戴豪杰愣了一下,随即翻身把我压在身下。
“饿了?
“是想吃夜宵,还是想……吃我?”
[选我选我选我!]
[我已经准备好了!]
[今晚我要让老婆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校篮球队长!]
我笑着勾住他的脖子,吻了上去。
管他呢。
日子还长,这只口是心非的大狼狗,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。
(全文完)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