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他没有追上来。
我回到病房，看到小暖已经抱着大熊睡着了。
我坐在床边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。
宝宝，妈妈是不是做错了？
或许，我该为了你，接受他的补偿。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「喂，你好。」
电话那头，传来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。
「请问……是温晚小姐吗？」
「我是，请问您是？」
「我……我是李桂芳。五年前，在市一院妇产科，给你接生的那个护士。」
我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6
李桂芳。
我想起了她是谁。
那天我生产，大出血，意识模糊。
我只记得，身边一直有一个护士在安慰我，她的手很温暖，声音很温柔。
她说她叫李桂芳。
「李护士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」
我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挣扎和犹豫。
「温小姐……有件事，我……我瞒了五年。我快不行了，再不说，我怕就没机会了。」
她的话，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「您慢慢说，不着急。」
「五年前，你生的……其实是双胞胎。」
我不敢相信。
双胞胎？
怎么可能！
「不……不可能！」我失声喊道，「医生告诉我，我只生了一个女儿，因为早产，身体很弱。」
「他们骗了你！」
李桂芳的声音激动起来，伴随着剧烈的咳嗽。
「你生了一对女儿，都很健康！但是……但是其中一个，被人抱走了。」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，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「谁？是谁抱走了我的孩子？」
「是……是徐家的人。就是那个女明星徐薇的家人。」
李桂芳喘着气，继续说。
「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，让我把你的一个女儿，换成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死婴。对外就宣称，你生了一个死胎，另一个有先天性心脏病。」
「他们说，徐薇不能生育，但她必须有个孩子，才能在沈家站稳脚跟。」
「我当时鬼迷心窍，我儿子急需钱做手术……我……我对不起你啊，温小姐！」
电话那头，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我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我只觉得浑身发冷，从头到脚，一片冰凉。
我的另一个女儿。
我还有一个女儿。
她被徐薇偷走了。
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沈宴，却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偷走我们孩子的女人。
而小暖的心脏病……
「李护士，」我用尽全身力气，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，「小暖的心脏病……是不是也是他们设计的？」
「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」李桂芳哭着说，「我只负责调换孩子，其他的事，我都不清楚。温小姐，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，我把我收钱的银行流水，还有当年他们找我谈话的录音，都发到你邮箱了……求求你，原谅我……」
电话断了。
我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，手机从手中滑落，摔在地上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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