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问她：“最近网络对你和林总的声音很多，你想回应吗？”
她咬了咬唇，眼睛红了。
“我不知道林总之前和顾小姐之间发生过什么…但我愿意相信，林总不是有意隐瞒，他只是太辛苦了。”
“而我…真的很心疼他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掉眼泪，镜头给了她一个怜惜的特写。
热搜立马跟上：
【程书澜落泪回应林衍舟事件】【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】
评论区风向疯狂倾斜：
【一个女生被全网骂，还能这样温柔发声，真不容易】
【顾瓷是不是太狠了点，非要把人往死里逼？】
我看着这条推送，刚喝了一口药险些吐出来。
程书澜，她怕不是忘了三个月前是谁联系的那支公关团队，把我推上“倒贴”“恋爱脑”“自导自演”的热搜？
好啊。真好啊。
晚上七点，我注册了一个小号，编辑好内容，一键发布。
【你们说程书澜冤，我就发几张图，看看她有没有发过黑稿顾瓷的公关单】
图片共九张，每一张都清晰可见，公关单价、传播方向、词条设计一应俱全，甚至连策划目标都写得明明白白：
【目标：塑造程书澜“恋爱受害者”形象，顾瓷“倒贴缠男”定位】
最后一页，是某知名传媒公关组的结案汇报：
【此次舆论引导成功将顾瓷形象转化为情感消费型艺人，程小姐公众好感度提升38。】
这份材料一出，评论区炸了。
【我靠，这还叫无辜？】
【白莲花实锤啊！人家还在医院缝胃呢，你这边连人设都捏好了？】
【营销自己可以，但拿踩别人当阶梯就真脏了】
很快，又有人扒出，程书澜大学时期，抢舍友男友、整容、家族高调捧人、金主资源塞剧本……
程书澜的“纯欲白月光”形象，一夜坍塌。
那期节目，刚播完就被平台强制下架，网友开始刷“给顾瓷道歉”。
程家当天晚上发出声明，表示“节目为个人行为，与家族企业无关”。
程书澜，成了孤岛。
第二天，我接到《夜来风》的邀请。
那是一档不做控评、不做剧本、只请“有话要说的人”的直播访谈节目。
我答应了。
直播当天，弹幕全是：
【女主登场！今天终于有反击发言了】
【希望她别哭，我哭了三个月了】
主持人问我：“顾小姐，你怎么看待程小姐在节目上的回应？”
我笑了笑：“她当然委屈，她公关团队那么努力，都被我拆台了。”
主持人愣住，没想到我直接这么说。
我继续：“其实我挺佩服她的，明明是项目方之一，明明参与了全部操作，却还能一边卖惨一边洗白，换作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胃不好，吃不了这种剧本。”
弹幕疯狂刷屏：
【好！太敢说了！】
【以前觉得她装，现在觉得她清醒得比我们都早】
我坐在镜头前，平静地说：“她没骗我。是我自己太天真，以为救了一个人，就能换来感情。可我忘了，他不是淹死了，他是想踩着人浮上去。”
那晚，直播平台崩了三次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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