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那条狗想要扑咬他,被他看都没看,直接一脚踹飞出五米远,哀嚎着断了气。
他走到我面前,单膝跪在雪地里。
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手,此刻却在微微颤抖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满身是血、狼狈不堪的我拥入怀中。
他摘下手套,温热的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血污。
声音森寒嗜血,却又透着无尽的温柔。
“月月,我来迟了。”
“今晚,我要整个顾家为你陪葬!”
我费力地睁开眼,看着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。
是他。
四年前,我在大凉山深处救过的那个重伤的“哑巴驴友”。
我终于支撑不住,晕倒在他怀里。
再醒来时,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,那是秦骁身上的味道。
腿上打了石膏,脸上的伤口也被细致地处理过。
秦骁坐在床边,正在削苹果。
那个传说中手段狠戾、让人闻风丧胆的京圈太子爷,此刻削苹果的皮却连成了一条线。
见我醒了,他放下刀,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。
“醒了?疼吗?”
我摇摇头,嗓子干涩,记忆回笼。
“是你救了我?”
秦骁倒了一杯温水,插上吸管喂到我嘴边,动作小心翼翼。
“四年前,你在山里把我从死人堆里背出来。这条命是你的。”
原来,当年的那个满身是血、一言不发的“哑巴驴友”,竟然有着通天的背景。
“顾廷川呢?”我问。
秦骁眼神一冷,打开了旁边的平板电脑。
屏幕上,顾廷川正跪在雪地里。
就在秦家庄园的大门口。
他的右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,显然是断了。
旁边站着秦骁的副官,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。
顾廷川鼻涕眼泪流了一脸,还在那叫嚣,试图用他那套虚伪的逻辑洗脑。
“我是顾氏总裁!那是我的家务事!林月是我的未婚妻,我教训她天经地义!”
“让林月出来!她不敢不见我!她妈的医药费还在我手里!”
他还以为能拿捏我。
副官面无表情,一棍子敲在他另一条腿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隔着屏幕都让人头皮发麻。
秦骁淡淡地说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他带人来要人,说你是他的私有财产。”
“我让人打断了他一条腿,让他跪着清醒清醒。”
看着顾廷川像条狗一样在雪地里蠕动,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。
不够。
这远远不够。
我妈的一条命,怎么能只抵他一条腿?
我推开平板,看着秦骁,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我要亲手毁了他。”
秦骁没有丝毫意外,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。
“这是顾廷川挪用公款的证据,这是他和许曼宁xiqian的账目,还有这次医疗事故的完整监控录像。”
“你想怎么玩,我都陪你。”
我看着那些铁证,手指紧紧抓着床单。
过几天,就是顾氏集团的年会。
听说,他要在年会上宣布和许曼宁的婚讯。
我摸了摸秦骁给我准备的那套黑色高定礼服,嘴角挂出一丝冷笑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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