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壁被打开的刹那,黑暗似决了堤,倾泻而下。
此刻,所有人都被动承受着这一冲击,这黑暗并无实质性伤害,却仿佛能将你与这个世界隔绝。
你的叫喊,你的呼唤,都无法引起近在眼前者的注意,甚至连你自己,都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模糊与隔阂,这是一种空前的孤寂与放逐。
李追远正在努力进行着自我克制,将自己的意识与身体进行重新捏合同步。
用道家的话来说,像是将被迫出窍的元神重新归位。
要知道,这还没真的进去呢,只是最边缘的黑暗外泄,就已有如此强烈的效果,真到了里面去,怕是你的一切认知都会在这恐怖的压制中,被彻底地压制与掩埋。
这,才是真正的牢笼。
没有栏杆,没有牢房,却能将你困到无穷无尽。
李追远终于摆脱了这一影响,清醒了过来。
他的意志本就比常人坚定,且现在作为心魔,要是不明晰自己的存在,那还怎么去反噬和压制本体?
少年转身看向身旁的伙伴,他们基本都处于麻木状态。
倒是谭文彬,神情显得更鲜活一些,不出意外的话,他应该是自己之后
他端坐在高处,明明闭着眼,却有一种一切尽收眼底的洞察氛围,仿佛任何人在他面前,都不存在什么秘密。
下方,有一位真君站在那里,手持黄卷,应该在诉说其假扮菩萨的罪状。
这位,是普渡真君。
与其祂真君气势明显风格不一不同,普渡真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,没有任何特别。
但在这里,越是普通往往意味着越不普通,他这种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层次,甚至还要更往上一层,难怪能成为这里曾经的二把手。
林书友正端详着莲花台上的那位,看着看着,阿友眼角流出了鲜血。
他自己倒是没怎么察觉,只是继续盯着上方那位发着呆。
谭文彬马上伸手按下他脑袋,骂道:
“你还看!”
谭文彬拿出纱布,帮林书友止血。
林书友依旧浑浑噩噩的,没有清醒,眼角的鲜血还在流出。
谭文彬拿出清心符给阿友贴上,没用。
他又拿出以前小远哥做的粉,给阿友撒上,还是没用。
这眼睛里的血,这会儿像是完全止不住似的,将洁白的纱布浸染成红色。
实在是没办法了,谭文彬撩起手掌,对着阿友的脸“啪!”“啪!”来了两下。
155w字,把昨天欠的字数补回来了。求月票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